怪。
她父亲只有另外想办法。谁都见了头疼,不得已请她妈出面,学习理发技术,在她父亲头上练习,练习,练习,她父亲咬牙切齿咒骂,痛恨,喋喋不休,各种手段抗拒,最终屈服,让她妈妈得逞,并且乐此不疲,十天半月如果不在他头上施展拳脚本事,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她父亲逐渐喜欢上了理发,十天半月就要受虐一次,也就是享受一次,这个习惯已经形成多年。被理发就是这么奇怪,上了瘾,就难以戒除。不理发,头皮就不自在,不容许头发多长一毫米,只要长长了一点点,就要剪掉而后快,就是和头发有仇,不共生,不共戴天,不相容。
柴女也十分欣慰这样的作法,十分支持。她父亲每次理发,都装作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她的母亲不听,非要给他来一次修理才满意。平时都是她父亲当家,唯独这一次,是她母亲当家,她父亲必须听话照做,才能得到一个容光焕发的形象,在很多方面,只有这样。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母亲才能上位,才能占据主导,平时积累的仇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发泄,而她父亲只有忍耐,忍气吞声,不敢犟嘴,非常理顺,做到合作愉快。
柴女的父母亲就是这样互掐互打了一辈子。不过,柴女最终的梦想不是想让儿子仅仅随她的姓,而是希望他幸福,就像外公外婆,实际上是爷爷奶奶。柴女的父母一直让柴女的儿子喊他们爷爷奶奶,如果叫外公外婆,他们会生气,好几天都不理柴女,但是,理柴女的儿子。
这是老年人爱生气的时代,也是可以自由抒发心情的时代,在家里是这样,在外头也可以这样。柴女的
第439章 异地恋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