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了。
这是东干事定下的规矩,最后一次,免债,赢的人拿不到钱,输的人用不着给钱。
这下子才扯平了,大家都相安无事,并且没有怨言。
东干事起身要走,上官要送,东干事说:“今天是晴天,路很好走,也看得到,不用送了,你还要养伤,快点康复吧,不用送了,我自己能走。几步路,很快就到家,你不用管我。”
“那好吧,我就不送了,我还要招呼闵队长洗漱睡觉,有些地方照顾不到,还请原谅。”上官说。
东干事摆了摆手,不说话,下楼,离开松树岭酒楼,慢慢地往回走了,心情不错,又是一天过去,明天还有不少的事要安排。他心里想,还是需要帮手,事情太多太杂,暂且不提。
再说闵队长上了楼,上官给他送来了开水瓶,对他说:“不要意思,这两天水有点紧张,没办法,只好将就一下。这叫入乡随俗,我们这里的人都不笨,只是不够团结。都是笑人穷、恨人富的。到我们下一代,城乡没有差别,那就好了。”
“缺水的情况有多久了?”闵队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