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缝了针,又吃了消炎药,脸上还是火辣辣地,好像喝了酒之后的样子。上官夫人在楼底下收拾完毕,“哗啦啦”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甚至有回音绕梁,原来是她将卷闸门拉上,然后从里面上了锁,关了灯,上楼,这一套动作下来也是功夫,就是年轻的壮小伙也不见得会操作,这个关门拉卷闸门需要力气,更需要技巧,看到别人打开很容易,轮到自己操作就容易卡壳,看别人做,和自己做,是两个概念,不可同日而语。
然后,她打开卫生间的门,用开水瓶将热水倒进脸盆,开始洗脸,她晚上不用洗面奶,早晨有时候也忘记,她经常掌勺,烟熏火燎的,涂抹那些东西,是没有一点用处的,她不用那些,看上去还是面若桃花,非常妩媚,要是用了洗面奶,或者其他高级的装修材料,恐怕还会有些问题。不清楚这些东西的成分,也不知道货的源头在哪里,可靠不可靠,都不知道。
卫生间里的灯是橘黄色的,有浴霸,小太阳没有开,因为没有洗澡。洗澡的频率不高,不像德志他们在做调查问卷的时候,常常有人说,无论冬夏,都是一天一洗,这个在平原的中等或者大城市里还说得过去,因为水电都有保证,如果放在小山村里说,就有些困难。要是用电高峰的季节,要保证城镇用电,就会牺牲山上或者乡下的用户的电,好像都是这样,总要牺牲边远地区的利益,顾全大局。
这种说法显然就有些离谱了,可以不予理会。只是一家之言,缺少普遍性。
一般家庭达不到这个条件。在山上,每逢过年前夕,都要杀猪,杀猪就需要用水,杀猪的时候,要先准
第385章 天各一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