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睡觉,折磨我,直到我保证下次不抽烟为止,他就不再管了。让我吃,让我睡,还算讲良心。可是,下一次再遇到有人敬烟,我不得不抽,你知道的,敬烟不抽是瞧不起人,不能这样,我只有抽了,无非是回家后再费些口舌,好好给老婆解释解释。”老板说。
“哦,那就算了,你说打架,还没说完,是谁打架啊?”梁马江问,“我刚才去了集镇上办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是这样的,我告诉你吧。免得你紧张不安。是你酒店里的厨师和他以前的老板打架。”超市老板问。
“哦,你说的是鲍国东和他的老板?”梁马江问。
“是的,就是鲍国东和他的老板,原来是他工作的饭店,哦,不是,叫酒楼来着的,那个地方的老板。”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松树岭酒楼的老板,叫上官的。”梁马江说。
“对,就是他。”
“那么说,他们谁打赢了?谁吃亏了?”梁马江追问道。
“上官受到的伤重一些,脸上挂了彩,现在在卫生室缝合呢,还在那里挂吊瓶,消炎呢。”超市老板说。
“那么,这事怎样解决?村里知道吗?还是报警了呢?”梁马江问。
“是这样的,村里已经知道了。治保主任来了,还问了我一下事发当时的情况呢。”超市老板问。
“哦,你是怎样说的?”梁马江问。
“他没问什么问题,只是随便问问当时的情况,我那时候还比较忙,没在意事情是怎样发生的,是谁先动的手,我都不太清楚,只有如实陈述了,至于会不会得
第378章 应当赔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