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的时候,就背报纸上的社论,传递上头的精神,很有一套,加上生意场上的妙语,糊弄老百姓还是绰绰有余,后来就转为副主任,主任,最后成为村里的负责人,坐上村里的第一把交椅,与此同时,孩子们也逐渐长大,考上的大学,分到了县协调处、管钱的部门,他在村里的地位逐渐稳定下来,没有谁能随便搬动他了。他要保持晚节,就不给儿女添麻烦,就不会轻易碰触底线。吃吃喝喝可以,没证据。要是拿,就不行。他很聪明,就让别人经手办具体的事务,自己当甩手掌柜,遇到大方向需要调整,他才说说。一般情况下,是不管事的,乐得逍遥自在,可以想玩就玩,没有谁来打扰。遇到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其他办事员都还是上门求教,求指点迷津。老干事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智慧的。不让村里出乱子,就是进步。
当了二三十年的村干事,成为全县最老的干事,看这样子,估计还要当下去,一直到死为止。
侯光祥听了东干事的话,说不让他去,他很高兴,就说:“改天,改天一定来啊,不来就是看不起我。”
东干事说:“说这话干什么?要是瞧不起你,我们就从另外一条路走了,还用得着绕弯子到这里来吗?”
“我是开玩笑的,开玩笑,不是真的。”侯光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