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手来,他却由第一梯队跑到了最后。
当他看见自己的老婆去拉扯女人,他以为那是美差,赶紧也乐颠颠地跟过去,还没凑到跟前,就看见老婆倒了下去。
他捡起一把短刀扑向麦拉达。
麦拉达这时,刚刚把枪刺从女老板肋骨里抜出,见男人已经冲到跟前,她把还在顺着枪刺的血槽滴滴答答向下面滴血的枪举起,“嘭”的一声,男人被子弹的力量阻翻在地,痛苦的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
这时邪神也推开了挡在汽车前面的板车,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
他开动汽车的同时,还不忘把一只手举到身后,给麦拉达竖起了一根大摩指。
麦拉达没说话,只是撇撇嘴,又拿起一根火腿肠,吃起来。
那些家伙还躺在地上,他们瞪着惊恐的眼睛目送着汽车离开,甚至都忘记了疼痛。
越野车已经远远把镇子抛在后面。
女人还依偎在邪神怀里抽泣着。
邪神看看她脸上的抓痕,安慰着她,又在后视镜里扫了一眼麦拉达
“艾莉,你只是皮外伤,没事的!刚刚是麦拉达救了你,你还没有谢她呢!”
艾莉在邪神怀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后座的麦拉达
“哼!她也不早一点救我!害我被人家打成这样……呜呜”
“不是你自己说不用我保护的嘛!哼!”
艾莉想反驳,一时也没有话说,气得又趴在邪神怀里哭起来。
麦拉达看着她那样,小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来。
一辆汽车在漫漫荒原的起伏线上奔跑,远远看去就如同一
二十四 烧红的鏊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