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宇文邕虽然并不知道王轨是装醉,但是王轨的这番话还是触动了宇文邕的心弦。
宴席过后,宇文邕把宇文孝伯留下,因为宇文孝伯是太子老师,太子的情况作为老师肯定再清楚不过了,宇文邕责问道:“你平常都说太子无过,而今天,王轨却这样对我说,可见你一直在欺骗朕。”
龙颜大怒之下,宇文孝伯连忙叩拜,诚惶诚恐地说道:“父子之间的事情,旁人是很难说得上话的,太子的确是有一些过失,但即使微臣说了,恐怕陛下也不会忍痛割爱,所以微臣也不敢多说什么。”
听完这番话,宇文邕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确实无法忍痛割爱,太子即使再不肖,那也终究是太子,没有人可以替代,其他的诸位皇子都还年幼,即使要废立太子,也得等到皇子成年之后再做考量啊。
宇文邕扶起了拜倒在地的宇文孝伯:“朕既然已经把太子委托给你了,那你就要好好尽心辅佐太子。”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宇文邕也是无奈的,谁让自己生出来的是这样一个不肖子呢,要怪只能怪自己吧。
王轨是一个认死理儿的人,满脑子都是国家社稷,他认为皇太子非社稷之主,那就得换人,为此,王轨特意找来了一个助手——贺若弼。
王轨对贺若弼说:“你觉得太子此人如何?我觉得他根本胜任不了太子之位。”贺若弼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称是,并且劝王轨立即向皇上表明情况。
王轨感觉找到了知音,很是高兴,王轨决定立刻和皇帝摊牌,揭发太子的劣迹,重新确立太子人选。就在朝堂之上,当着众多大臣的
第42章危机(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