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字,而后同三福一并灰溜溜地退下。
饶是如此她还是不太放心,于是扒在金銮殿的门缝不时朝里面偷看。
大殿之上,李墨白气宇轩昂,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朕与后妃这些小情趣让诸位大臣见笑了。无妨,继续上朝。”
“臣,有事启奏。”
朱显扬双手交合,将朝板举过头顶从人群中走出来,行至大殿正中,向李墨白躬身一揖。
“朱大人,何事?”
“臣偶得一副瑰宝图,欲呈上供皇上把玩。”他说着便欲上前,李墨白则定声喝住了他。
“朱大人,朕昨日闻听你儿子在贺州牢房里殒命一事,深表惋惜。朕小惩大诫于他,并未想过会造成如今这般局面,还望你节哀。”
朱显扬愣住,“多谢皇上关怀,臣那儿子自己不争气,做下那样的错事,有这样的恶果,也算是咎由自取。”
李墨白目光平和睇着他,“朱大人今年多大了?”
“臣五十有三。”
“朕记得你家中尚有七十老母,你的妻子也跟了你三十余载,你这一生从未纳妾,可见对她钟情。你们唯一儿子被病魔夺去了生命,想来家中定是悲怆声一片。你此刻还强撑着心里的苦,记挂着朕的喜好,要将新得的宝贝呈上给朕,实在是难得的忠臣。”
他缓一缓,陡然拔高了声调,“朕感念你一片赤胆忠心,特赐你白银五百两,用以好生厚葬你的儿子。至于你的夫人,朕特封诰她为正四品诰命夫人。朕知道你也是喜书画之人,你现在自己考虑清楚,你的那副书画,还要不要给朕?”
94、震惊!沈辞忧竟成了启朝神算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