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年那几个藏东西的地点翻找了一番,却依旧没有找到那副画的影子。青年不由回想起离开桃源前所发生的事。
那时他还生着气,见着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便觉得碍眼,左右想撕碎之后扔了了事。动手之际又犹豫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好站着理不放,因此把那幅画随手塞进了夹层之中。
只是毕竟时间久远,要说有没有撕,他还真有些不确定。也许后来哪一次想到那事之后,依旧觉得生气,为了发泄怒意,又翻找出来撕碎了事。
舞勺之年,最是容易因为一点小事而做出意气之举,他想了想,以自己的性子,也许真是已经被自己撕了。
门外传来扣门声,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的男子眼神警惕,探头看向院内,试探道:“兄台和这家主人有何关系?为何断了门锁,强行闯入。”
青年回头,眯着眼,仔细瞧着门外这人,隐约间有了两分印象,“伯宁?”
“你是?”被一陌生人一眼叫出表字,曹游愣了一瞬,他正纳闷。就见对面那人像是彻底认出了他来,反倒负着双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笑道:“好久不见。”
曹游心道这到底是何人,对方挥拳袭来,他吓得后退了两步,却见那拳头恰好停在他的右眼之上。拳头之后,是那人微微上扬的笑容,“伯宁,你还没想起我吗?”
拳头、右眼,曹游猛地跺了跺脚,指着对面之人,激动到都快结巴了:“元、元安!是你回来了?”
他上前两步,祁连玉任由曹游仔细打量,笑道:“到现在方才认出我来,伯宁,莫不是当年我欺负的你太狠了,以至于你打从心底要忘
第一百八十一章第三块仙道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