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要被坑什么东西,自己只是个死人,不对,是死掉的神,实在也不富裕。
“你确定你真的什么都看不见?”沈蒹葭又问了句。
柏山斩钉截铁回答,“看不见。”
“那好吧,对了,如果将来我要是有事想要联系你呢,比如有关他的因缘?”
柏山沉吟了声,“我积攒的一点神力倒是可以用在这通讯上,不用无法持久,你每隔七天可以与我交流一次,每次一盏茶的时间,更多的就不可能了。”
沈蒹葭心满意足,只觉得自己否极泰来,前途一片光明。
临走前,柏山温声道:“这葫芦用处不小,你自己毫升琢磨,切勿明珠蒙尘了。”
沈蒹葭看了眼那平平无奇的黄皮葫芦,“噢”了一声。
“这葫芦可有名字?”
柏山怔了怔,“从前有的,不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既然是它的新主人,那便该由你取名。”
“毕竟,你们从前很熟悉不是吗?”这一句话柏山没有说出口。
黄皮葫芦上金光熄灭,一切又恢复了安静。
“柏山?你在不在?”
没有听见回复,确认人已经走了。
“终于可以继续泡澡了。”沈蒹葭舒舒服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