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说。
陈盼翠重重一锄砸下去,带出一片黄土,又挖了好几锄,才感觉砸到硬物,她怕把东西砸坏,便用手小心扒拉着泥土。
直到一个铁盒出现,陈盼翠加快手里的动作,江月也帮忙扒拉泥土,陈盼翠把铁盒拔出来,高兴地说:“月月,你看是不是这个?”
江月拍了拍铁盒上面沾到的黄泥,激起一阵灰尘,她小心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是这个,我们回去再看。”
陈盼翠把对林大根的怨气发泄到锄头上,直接扔到地上,“要不是他在局里,不然我就要站在他家门口骂,把这事说得全队都知道!”
陈盼翠见江月表情不对劲,识趣地闭上嘴,心里一阵唏嘘,要是林大根没把月月的包裹偷走,她就可以跟家人联系了吧?
当初江月说要嫁给向北时,只简单提了几句她和她家人的关系,陈盼翠一直认为江月跟家里关系不好,才想着对她好一点,只是后面江月越来越过分。
林小宝见江月回来了,想过去找江月玩,只是被陈盼翠拉住了,“小宝,我们待会再去找妈妈玩好不好?先陪陪奶奶。”
陈盼翠怕林小宝打扰江月,便带他出去串门了。
寄信的日期是最近的,可能这时候江家才好了一点,情况没有六几年那么糟糕。
江月把所有信都拆开,按时间顺序排好,从最早的那封信看起来。她看着看着,酸涩的感情从心中漫延开来,如吃了一个未成熟的青杏,心酸得想哭。
这种感觉跟原身不一样,江月前世是个孤儿,今生有了林家人,如今又收到江家写给她的信。她一
094.做个交易,睡不着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