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害了自家儿子的人,她唯一能做到得就是把办法告诉大花,至于对方听还是不听,那就不关江月的事了。
陈大花在门外跪了一上午,都没人出来,她早饭都没吃,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双重感觉让她的心情再度变得扭曲。
今天,是陈大才拉执行死刑的时间。
刚好江月要去日化厂找老许,顺路过去看了。
菜市场上,一向干净的陈大才变得邋里邋遢,头发丝都结成块状,不时还有人往上面扔东西。
“听说就是这个发瘟鸡(神经病),干的都不是事,听我弟妹的姨说,这人为了事把姑姑家的孙子给拐了。”
“欸,怎么我听到得是他是犯了流氓罪进去的?”
“我丢!你知道个屁!”大娘不乐意了,当时就骂出来,“妹子,你说哪个是对的?”
“啊,你在叫我吗?”江月正感叹农村消息传播快,吃瓜吃得上头,却没想到一个不留神就被拉下水,“我也不清楚。”
两人谁也不服谁,继续吵起来。
上边的陈大才看到江月的身影,疯狂挣扎,身后的警|察摁住他,“老实点,别动!”
江月对他做了个口型:“活该。”
台上的人挣扎的更疯狂了。
行完刑后,江月一转头就对上了陈家人恨之入骨的眼神。
江月没放在心上,继续前行。
徒留陈家人在原地。
“江月!我们一定不能放过她,我们要为大才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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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你真是神了,那些东西刚到省城,一眨眼的工夫就卖了,那边的经理还说
054.陈家求饶,提出分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