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娃,快把你的鼻涕擦干净,你跟谁在警戒?”
“跟栓子哥。”是表叔没错了,只有表叔每次见到他的第一句话都是要他擦鼻涕.
二娃顺溜地抬胳膊用已经发亮的袖子擦了一把鼻涕,转头高兴地喊:“栓子哥,是我表叔来了。”
村中又响起来三道相隔时间稍长的响声,原来是挂在茅屋院子里一颗老槐树上的一个铁钟被敲响。
茅屋院门打开,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高兴喊道:“大郎哥。”
张晓珲夸他:“栓子做得不错,继续警戒。”
“是!”栓子响亮应道,虽然对跟着张晓珲进村的那一队骑士很好奇,但也还是进院子去了。
“将军请进村吧。”张晓珲转头对卫靖道。
卫靖暗自惊疑。
方才那院门出来的少年像是在军中训过一般,应答干脆令行禁止。
村中主路上出来了一些村民,张晓珲在村口下了马,村民纷纷喊他:“大郎来啦?”一边狐疑地看着跟在张晓珲身后的骑士,神色并无惊惧,显见是深信张晓珲。
张晓珲一边应答,向村民问过村长所在,往村中走去。
这个村子名叫井庄,因打出了好几口水质清甜的水井,哪怕是偏北离得邺城远些,也聚成了一个四百多口人的大庄子,张晓珲的大姑就是嫁到了这个庄子,刚刚的二娃就是张晓珲表哥的二儿子。
村长是张晓珲姑父的族兄,五十来岁,张晓珲唤他陈伯。
陈伯一族是老边民,祖辈都居住井庄,每一辈都有族人丧命于胡虏的弯刀下,对胡虏恨之入骨,因
第二十九章 练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