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忙抢着抱过宇文扈:“我来养!”
宇文扈心酸地流泪,就差竖起大拇指感慨,还是兄弟靠谱啊。
花步摇也感慨,“那就辛苦冷弟弟把屎把尿了。”
宇文扈一僵,忘了婴儿屎尿不可把控社……他为什么想不开自戳马甲的?哦,想起来了,如果不自戳马甲,按照队友们对陌生人的冷漠程度,他估摸着开局就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别怀疑,队友们对陌生人不管什么年龄段,都冷酷得可怕,毕竟都是从末世走来的,看惯了世态炎凉。
冷白也瞬间表情龟裂,他好歹轻功在武林榜上有名,跟了这群不靠谱的队友也就算了,还得替婴儿把屎尿?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养孩子?
每天步行,一行人都会抽出点时间来煮雪水。
煮雪水的目的当然不是喝,而是倒进行军壶里,兜进怀里,方便暖身子,再加上外套缝制鹅绒,对行军壶也有保温的效果,一日下来,他们顶多停留三次,煮雪水的同时顺带吃个饭。
也不晓得走了多久,快到城门下的时候,发现有人就近扎营,火光摇曳。
冷白驾驭轻功去查看了,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是那伙对扈哥家人烧伤抢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