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吧,林哥,去吃馄饨去,我请客。”梁艺挥了挥手,大气地说道。
“别提了,李老伯的馄饨店都被砸了。”林季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梁艺不禁愣了一下,他看向林季,茫然地问:
“林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店怎么会被砸了呢?”
“是哪个不长眼的鳖孙啊!手痒想抄检讨了啊!”
什么东西没吃就被叫来警务局教育了一个上午,还抄了三遍一千字检讨,肚子里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想到想要请林哥去吃顿馄饨,馄饨店还被砸了,梁艺当即就忍无可忍了,破口大骂。
“是荣公子砸的。”林季淡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荣公子……等等,林哥,你说的荣公子,是不是上次在龙城港里与那个高晶对头的那个?”
闻言,梁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挠了挠头,他忽然想起来了,问道。
“嗯。”林季点了点头。
“哎不是,那个荣公子怎么回来榕城里砸店啊,这馄饨店碍着他了吗?”梁艺实在想不明白,开在榕城市里的馄饨店,与龙城港那位高高在上的荣公子有什么关系。
“想知道啊?”林季瞥了眼梁艺。
“想!”梁艺猛点头。
“自己去问荣公子去。”林季淡淡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