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摇摇晃晃地表示要去小解一下……
友人将他送出了雅间的门,拦了一位路过的小二,让人搀扶着去了,而自己回到屋子里,一边喝茶醒酒,一边耐心等待。
谁知,半个时辰快过去了,也没见这位王爷回来,友人这才有些紧张,出门问了茅厕的方向,亲自去寻了。
此时已经夜深,便是最热闹的风月场所,都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堂里歌舞已歇,留宿的自然留宿去了,喝酒的喝完也各回各家了。
友人找了一圈,没找见,酒醒了大半,被冷风一吹,只觉得脑门后都凉飕飕地渗人。酒楼的后院里空无一人,不远处的街道上,似有大嗓门的醉汉唱着语焉不详的歌谣,满腹牢骚。
找了彼时将人带去茅厕的小二,小二说他将人送到茅厕,这位客官就开始轰人,非说外头有人守着他尴尬,他尿不出来。小二自然知道喝醉的人你说什么他都是不听的,想着就是解个手的事儿,一个大老爷们倒也不至于出事,便退开了些在不远处候着。
可谁知左等右等也没见人出来,过去一看,茅厕里已经没人了,小二以为客官自己回去了,也没多想就去干活了,往来走动间就再也没见到这位客官了,这事儿便被搁置在了脑后。
友人心急,人是他带出来的,彼时贤王已经醉地差不多了,原地走两步晃三晃的那种,若是一不小心摔了,指不定哪里倒下就在哪里睡下了……这还是好的,若是被有心人扛走了……
问了一圈,愣是没人见着这位贤王殿下,甚至几处房间里也都舔着连去敲了,都被骂骂咧咧地赶出来,一时间小二拦着不敢给他擅闯
363 乱七八糟(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