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起,届时自己这边不好解释。倒不如明日一早再下山来照顾小姐。她到小厨房和片羽交代了几句,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时欢睡得很安静。
她自彼时迷迷糊糊醒来了一回之后,就又睡过去了。所有人的紧张、担心她都察觉不到,兴许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比平日里漫长了一些、难捱了一些的夜晚罢了。
没什么不同的。
顾辞喂她喝药,她又醒了一次,还未坚持到喝完,又睡着了。但睡得也浅,对着送到嘴边的药她还知道张嘴,咽下,然后皱着眉头嗫嚅着苦,顾辞便喂她半颗去了核的酸梅,她仍皱着眉头。
就这样几勺药、半颗酸梅、再几勺药、半颗酸梅的喂完了一整碗的药。
顾辞在床边坐了半夜,一直到天际将亮,他在挪动这早就冰冷而僵硬的双腿,起身离开了。林渊跟在他身后,想问,而不敢问。
却没有看到,身后本来安静睡着的姑娘,在房门掩上的瞬间,倏忽间……睁开了眼。
脸还是白,嘴唇也是血色尽失,锦被之下的身体,冷汗涔涔,亵衣黏腻地贴合在身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过,簌簌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和她每一次心疾的样子并无二致,连脉搏都是自己就能感受到地紊乱不堪。
谈均瑶有一堆的药和毒,那些她至今没有用过。唯一一小瓶被单独存放的毒药,是两年前那丫头制作的。没什么毒性,只是症状和她的病症几乎一模一样。
疼是真的疼,难过也是真的难过。唯一不同的是不会睡死。
谈均瑶费了许多精力制作出来的,因为彼时她就怀疑时欢的
331 想抱一抱他(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