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怪魑魅魍魉,怕是自己都不知道了。
她含笑不语,于是顾言卿又问,“听说,父皇有意为宣仪指婚于谢家?”
她似有几分娇羞,半晌才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是圣旨赐婚,自然没有宣仪置喙的余地,听凭父皇吩咐就是。”
顾言卿却摇头,“宣仪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为兄却觉得,配谢家实在有些委屈了……要说这天下间谁能配得上宣仪的,怕也只有长公主府里头的那位了。只是……”
话锋一转,拖着调儿,欲言又止。
瞧,重头戏来了。低着的眉眼间,讥诮一闪而逝,她不接话,只道,“兄长过誉了,这话若是传到谢家耳中,怕是不妥……届时,谢家终要同我皇室渐生嫌隙。”
“是。还是宣仪想地周全。为兄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是真的觉得顾公子甚好……若不是、若不是他心仪他人,配宣仪倒是极好。”说着,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顾宣仪脚步一顿。
昨日阵痛还未淡去,此刻骤然听见这话,难免失了态,表情都有些僵硬。她却顾不得这些,只压着声音问顾言卿,“你怎知?”
顾辞那人,何时如此鲁莽,这般心思也该暴露在顾言卿面前?想着,又觉自己甚是卑微,人都一口一个请她自重了,自己偏偏一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如何替顾辞掩盖……
当真,卑微到了尘埃里。
顾言卿又叹了口气,看了眼顾宣仪,欲言又止地从兜里掏出一张明显不知道哪里撕下来的纸,递给她,“你瞧瞧……哎。这俩人……到底是……到底是……”
痛心疾首的样子,
313 此生从欢(三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