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吗?”
此时若是含烟,想必便信了。可现在在时欢身边的是片羽,她在院中听了个囫囵,却还带着本能的怀疑。
她们是同一类人,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那个人口口声声来报恩的。时欢摇头,却也不甚在意,“无妨,左右……咱们和她并无多少交集。往后遇见了,小心说话便是。”
任何一份信任交付出去的同时,也相当于将伤害你自己的权利,交到了对方手中。若非经年累月的相处,又怎么可能认清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敢轻易相信。自己……到底是隔世重来的灵魂,伤痕累累。
片羽低头应是,又说道,“哦对了,差点儿忘了。方才谈小姐来过了。见你这有人,又回去了,只说没什么大事,晚一些说也是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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