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靠不住的,她一直都知道。因为不曾期待,所以也没有所谓的失落。
可……她从未想过,时家能护自己至此。欢欢护她,从谈雪进门之后便自始至终拦在她身前,半个字不让说,她尚且能宽慰自己,毕竟是多年的姐妹情深……
那……字字珠玑一改往日温和性子的时夫人呢,秉持着面子不要都要同一届小辈争锋相对的时夫人呢?
还有……太傅呢……太傅性子最淡,小辈的事情他很少参与,可他却因为担心女眷搞不定而派了顾辞过来处理。
时欢问,何为长辈?
原来……这便是长辈……无条件地,保护自己羽翼之下的小辈。
一边,是自己的亲族,一边,是严格说起来多少有些非亲非故的外人,可两者之间的言行,让人想要落泪,有些难过,又有些释然。
就那一瞬间……那些过去的事情,终于被自己轻轻搁下,宛若大火之后的烟尘,被风倏忽间吹散,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半点残骸都没有。
只有那一处地方,有些暗色的污渍,经年累月地提醒自己,曾经有那么一场大火,惊天动地。
谈均瑶低头,笑着挽上了时欢的胳膊,靠着她娇娇地笑,带着几分只有自己知道的认真,“欢欢……谢谢。”
时欢正在和一位夫人说话,闻言回头,不甚在意,“谢什么?”方才的疾言厉色尽数散去,她仍是那个带着些漠然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姑娘。那一身风骨,是红色华服都掩盖不了的清冷。
谈均瑶摇摇头,“没什么。就想说一声。”谢谢二字太过轻浅,但除了谢谢,所
287 戏班子(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