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老奴绝对没有做过”之后,便再不曾求饶。
姑姑定然是信的。
因为她的侄女儿最喜欢绿豆酥,厨娘即便可能在别的食物里下毒,唯独不可能在绿豆酥里下毒。姑姑……定然知道。
可姑姑救不了。
时欢仰面看天,天色正好,日光从数枝的新芽里洒下来,带着生机勃勃的碎光。她低低地叹息,皇权面前,谁都救不了一个无辜的厨娘,您莫要怨姑姑。但……数日之后,那个宫女便会下去给您道歉,奈何桥边,您且先等等。
即便阴阳相隔,不过只是暂时,终有一日我们都会团聚。而在那之前,张慧的名字,至少有我记得。
“哟。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我们家小丫头给吹来了?”院中,时若楠正在舞剑,无意间一回头瞅见时欢,嘻嘻一笑,收了剑迎上去,“早膳用了么?”
“喏。”时欢指指身后片羽手中托盘,“带来同兄长一道用。”
接过小厮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汗渍淋漓的额头,带着人往里走,“你这小丫头平素里就没良心得很,回来这许多日也没见你来一趟我这院子一道用个膳,今日倒是终于想起来了?”
“可不。”时欢笑嘻嘻地在石桌边坐了,支着下颌看时若楠未着外衣的模样,长相偏俊美的男人带着一股子书卷气,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时候看起来有几分弱不禁风,方才舞剑的时候却又觉得英气勃发,精瘦的身体里自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着。
她一想到自己的来意,眼底戏谑已起,“母亲昨夜去寻我,同我抱怨了许多。”
披外袍的手一顿,看着片羽摆好的满满
214 送上路(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