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
“嗯。有时候心里头有事,没处说,爹娘那边总是报喜地多,忧便不能报了。譬如上回你病了耽误了行程,祖父让林叔修书一封,让我自己看着交代,我自然不能告诉母亲吧,但自己又担心,便在你这院子里坐了一宿……喏,就这儿。”
事后说起,云淡风轻,不过三言两语。但那漫长的一宿,其中煎熬旁人如何感同身受?
“兄长。”时欢扬眉看去,墨色的瞳孔里落了星子璀璨,“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吧。”
“祖父、父亲低调行事,虽是最稳妥的做法。但也不能委屈了咱们时家的继承人屈居在这内宅后院里韬光养晦呀……你想为官、你想行商,纵使你想去江湖上走走圆了你的侠客梦,也尽管去。这时家,我替你守着,等你回来。”
时若楠一怔,然后缓缓地柔和了眉眼,伸手摸摸时欢的脑袋,“我家小丫头啊……长大了。”
时欢扒拉开他用力揉着自己脑袋的手,斜睨着时若楠,“所以你今夜到底是因为何事?”若真的只是母亲唠叨他,他何至于这般深夜闷闷不乐地蹲在这里喝酒。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丫头。
时若楠蹙眉,“就……就刘氏那儿子,比你还小一岁呢,最近父亲给他说了门婚事,说是先订婚,及笄后才成婚。今日我听见父亲交代母亲操办地体面一些……”
“兄长觉得父亲偏心庶子?”尾音微微扬着,自然不信时若楠会介意这种事。
“想什么呢……父亲说,等他大婚,就让他和刘氏搬出去住了。那时候我就觉得,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一辈子谨小慎微的。说的那
174 被忘记了名字的庶弟(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