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纹都看不见一丝,因着着急,反倒显得面色红润得很。
身旁嬷嬷搀扶着,笑着吩咐门口小童,“公子都到门口了,也不知道迎一下的么?……公主,您且宽心,如今咱公子身子骨可好着呢!”
公主年逾四十,不说本就同驸马爷关系冷淡,如今更是分府而居,若是没有意外,这辈子便只得这一子了,又经这数年诸多波折,自是看得跟眼珠子般重要。
顾辞却冷。
下马车的时候便挥开了想要搀扶的门童,只有些冷淡地唤道,“母亲。”
他素来如此。
或者说,从病了之后便是如此,仿若对着任何人都竖起了无形的高墙,谁也打不破、触不及,谦虚、有礼,言行间挑不出任何错处,唯独……从心底拒人千里之外。
长公主似乎已经习惯了,伸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去宫中拜见陛下了?怎地这许久才出来?”
“同陛下说了一会儿话。”
“都说了些什么?”长公主说着,伸手就要去拉顾辞,谁知顾辞下意识错开一步。指尖落了空,长公主的手就这么伸在半空,一旁嬷嬷微微别开了眼,气氛有些尴尬。
长公主看了眼已经往前走的儿子,终究是低了眉眼,苦笑一声跟了上去,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叮嘱,“这几日天气渐寒,你如今还未痊愈,若是要出门,多穿些衣裳才是。”
“是,谢母亲关心。”他缓了步子,半转了身子,“陛下安排了儿子在刑部任职,任命诏书不日便会送达,母亲自个儿心里晓得就好,不必宣扬出去。”
声音有些低,像染了冬日的凉意。
169 长公主(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