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自己内腑伤重未愈,便想起了宫家那些流传下来的调养内腑的法子……
“嗯?”时欢一惊,仓皇抬头,才见自己方才情急之下搁在一旁的包袱已经被人打开,当下就怒目瞪顾辞,“你怎么偷看!”
被人撞破了秘密般,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儿,却半点攻击力都没有,反倒眼神闪躲……半点没有方才拉着自己呵斥林江的气势。
她丢开手中剪下来的绷带,站起来就走,仓皇中带偏了身侧的凳子——这对自小连一步该走多大都训练过的时家大小姐来说,是从来不会发生的事情,可她没顾得上,抄起那包袱转身欲走。
却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掌心触感,是她自己缠地厚厚的绷带。
“真的是因为我吧?”顾辞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下巴轻轻搁上时欢的肩膀,见她身形一颤,软了声音附耳低喃,“抓着你的那只手,是你帮我包扎的……若是你此刻狠心抽开了,怕是又得给我重新包扎……届时,我倒是没什么的,左右不过是耽误点时间,或者留一道难看的疤痕……耽误时间的话,我自会跟太傅去说明白的,只是……留了疤痕,你莫要嫌弃才好……”
“我……”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迹,时欢下意识缩了缩肩膀,“疤痕长在你身上,我嫌弃什么?左右又不是长在我身上……再丑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被枕着的地方沉沉的,像是压着千斤的重物。偏生顾辞还在她耳畔低笑,笑声低沉悦耳,“虽然疤痕长在我身上,可这般握着……你便不会嫌弃?”
这人……谁要跟他握着?时欢又羞又恼,却也无奈,
147 你不知道我有多欢喜(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