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之后,再看他如今将自己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样子就很气。
受伤的时候是不小心,那既然受伤了为什么还不当回事?自己想方设法地找宫家手札、提前回帝都,去找时家藏书,想为他出一点力,让他能够更健康一点……
可人自己呢?
“没忘……哪能忘……真的,这伤也不重,所以自己也忘了,往扶手上一磕才又裂开的。”顾辞这会儿哪还敢装可怜,当下信誓旦旦地保证,“你看……若是严重的话,也不可能这么快结痂,是吧?欢欢……莫气……下回一定不会了,好么?”
她没有气,就觉得……委屈。就好像,自己使劲拉着他往前走,他不仅半步都不曾动,反倒一屁股坐下了。
她瘪着嘴,不说话,半晌,“啪”地一声丢下了手中绷带,气鼓鼓地就起身朝外走去,“我去找片羽来!”
手被拽住。
掌心处有黏腻的触感,带着滚烫的热度……时欢眉头都拧巴在了一起,却听顾辞说道,“我虽知你不喜血腥,却还是用这只手抓着你。欢欢……若我用另一只手抓,你是不是就要甩开了?”
他将他的那点儿小心思,明明白白搁在她面前。
她不喜欢血腥。闻不得鲜血的味道,那味道令她作呕。这两年更甚。
可此刻掌心的黏腻,她并未觉得恶心,只觉得……心疼。
顾辞这个人啊……总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心软的地方,然后用针尖轻轻一戳。微疼,并不明晰,余韵却悠长,以至于能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让人不得劲儿。
就像此刻。
这手却是怎么也甩
146 玩过头了(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