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三叔这几年,每隔数月会寄一封家书过来,老爷子亲收,絮絮叨叨说许多,却鲜少提及这位远在异乡的女儿。这次成婚也是,当起了甩手掌柜,只说交由这边全权负责,自己却觉得丢面子躲起来了。
若是搁在自己身上,如何也不会是这般令人心寒的待遇。
那丫头啊,其实也挺可怜的。时欢给自己舀了汤,吹了吹,才道,“年后咱们就要走了,她也嫁为人妇,不出意外,怕是这辈子……除却生死之别,便也见不着了。有些事……别计较了。”
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但“生死之别”四个字一出,无端多了几分戚戚然来。太傅哼了哼,“知道知道,只要她接下来的日子安安分分的,老头子还能为难一个小姑娘?吃饭吃饭!”
颇有些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顾言晟笑笑,没说话,只是笑容有些凉薄……这么上蹿下跳的人,接下来的日子真的安安分分?
……
用完了晚膳,陪老爷子又说了些话,回到自己院子之后,含烟才匆匆回来。
问及,说是月事来了,肚子疼地厉害,如今女郎中就在三姑娘院子里呢,怕是要折腾上半宿。
时欢闻言,点点头,“郎中既请到了,就由他们自己去折腾,你不必过去了。”说着,在镜前坐了,取下腕间镯子,握在掌心端详了良久,幽幽叹了口气。
“小姐是觉着……这镯子不好?”
“不……恰恰相反,就怕……太好了。”时欢将镯子搁下,“明儿个一早,你就寻个好一些的匣子,将它好生收着,莫要被别人瞧见了去。”
074 月黑风高夜,离家出走时(三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