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察觉出端倪来,如此,瞒着便更稳妥些……只是我未曾想到,恰恰这一夜,你住在了皇宫里。我原想着你在时家,即便接到消息伤心难过,也总有父母兄长护着一些,彼时事情一过,不过数日时间,便能告知你们真相,如此……”
“如此”之后,却又一时间找不到更合适的说法来,以至于一下子词穷。
时欢却接话,“如此……便也只是伤心几日,倒也没什么伤损……是吗?”
是。却又绝对不能说是。
饶是打小就被人称赞天纵奇才的顾辞,也不知道这次该如何来“狡辩”,只硬着头皮否认,“自然不是!欢欢怎么能这样想呢?”
那该如何想?
最初的惊诧平静下来之后,设身处地想了想,若彼时易地而处,自己也绝对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是以她自认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和控诉这样的选择与决定。
可也做不到释然……
彼时自己所有的情绪,悲伤、绝望、失控,都像是成了一个无人问津偏自己一人一头热的……笑话。
她沉默着,任由对方抱着冰冷冷的自己,宽大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却仍感受不到半点儿暖意,反而觉得自己身上的寒意浸透了外袍,渗进了顾辞的身体,头顶的呼吸都冷了许多。
靠岸了。
马车就在不远处停着。
顾辞抱着时欢上了马车,片羽驾着马车朝时家去,却听始终沉默不言的时欢在马车里闷声闷气地问,“他在哪里?”
“就在辞尘居。”顾辞这会儿老老实实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陆宴庭和
773 损失(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