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江南所在的方向,掌心被掐地生疼,隐约还有黏腻的湿润渐渐溢出。
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痛到理智尽失的时刻,保持清醒。
她转过身子,无声离开。就像她从不曾出现在这个角落,从不曾听到这段话,从不曾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清晨因为睡不踏实而披衣起身。
……
本该日上三竿的时辰,因着下雨,天色灰蒙蒙地倒像是快要入夜。
时欢迷迷糊糊地起身,宫女早已守在门口,听见动静推门而入,笑着问候,“大小姐睡地可好?今早下了雨,还想着小姐的好睡眠要被搅了呢。”
摇了摇头,时欢摸着脖子问,“姑姑呢?许久不曾在这里睡了,昨儿个夜间迷迷糊糊地睡地浅,这会儿倒是睡地不错,姑姑起身都不曾听见。”
“咱们娘娘去前头了……妃子们来问安,总要说会儿话,大小姐可是饿了?娘娘临走前吩咐,您起了便先用早膳,不必等她的。”宫女也是宫中伺候多年的,彼时也伺候了时欢一段时间,此刻也不见生疏,笑呵呵地伺候着她穿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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