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好。
……
同一片天空,不同的屋檐下,自是上演着不同的悲欢离合。
时家丫鬟要出嫁,顾家侍卫要娶妻,而这样的喜悦,自是不可能传递到大理寺设在城外的天牢里。
位于天牢最里面、亦最黑暗潮湿的牢房,终日唯一能见到的光源,便是不远处一方已经缺了一小节桌腿看上去连木头都快要腐朽的小方桌上燃着的一截残烛。
顾言耀在里头住了许多日,起初他还依据一日三餐来计算时日,到地后来,便渐渐地懈怠了——一日日数着日子,越数着越绝望,外界如何他全然不知,皇帝会如何处置自己他也不知道,扒着门问狱卒,嚎了两日也没见人过来看他一眼,若非一日三餐还有人送来之外,他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
无助、恐慌。
然后绝望。
和想象中的天牢生活截然不同,没有审问、没有逼供,时间对他来说变得格外漫长,散发着腐朽霉味的天牢里,安静地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他变得再也不愿细数日升月沉。
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人走地很快,脚步却很轻,听起来……呼吸急促。
顾言耀并没有睁眼。
最初的日子里,但凡一点点脚步声都能惊动他,希冀、恐惧、忐忑,复杂又混乱的情绪。但到了如今,他已经变得冷漠又麻木,左右……没有人管他,不管是想要救他、亦或是想要杀他的人,都没有。
于是,他才渐渐地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如此地,微不足道。
他的父皇似乎并没有怒火中烧地
743 不同屋檐下的不同悲喜(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