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手中力道并无变化,看起来格外心平气和的样子。
平静地……让人生气。皇帝冷哼,“呵。激进?当朝联合大臣,将皇帝逼迫至此,成为满朝笑话,这只是激进?那是不是再激进些,是不是就该当朝逼迫朕退位让贤了?!”
睁开的眼底,蕴着怒色。纵然再如何压抑,表现地再如何不甚在意的样子,可每每提起,都是心头的一个刺——它会永远扎在那里,经年累月,永不会愈合。
太阳穴的指尖稍稍顿了顿,皇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半晌,才轻声说道,“陛下。晟儿那孩子您知道的,对权势从来没有上过心,您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
“权势……未曾得到的时候多少人说过不喜、不上心?可一旦触及,谁又不是着迷似的越攥越紧,能得到的使劲了浑身解数也要得到那一星半点的利益……皇后,入宫这许多年,这一点你还不明白吗,权势,会让人改变的……”
似无奈,似感慨,又似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兴许,也在说他自己,记忆里的自己,已经遥远到模糊不清了。
皇后低头,手中动作愈发轻柔,低声唤道,“陛下……打打杀杀的事情,臣妾不懂。可臣妾却也听说了,胶州战役死伤多少将士?又有多少士兵缺胳膊断腿地回到家乡,等待他们的却不是夹道欢迎英雄凯旋,而是无尽谩骂说他们是逃兵,就连家人都质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和那些人一样战死沙场好歹能留个美名赚点儿抚恤金……”
“陛下可有想过,那些人这些年是如何挺过来的……错了就是错了,臣
712 不像夫妻的夫妻(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