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了一圈虽然没有站起来,但明显也是如坐针毡在站起和坐着之间徘徊犹豫的,咬着牙没说话。
称帝几十载,他何时面对过这种被一众臣子胁迫到举步维艰的场面?
胶州战役不仅仅是顾辞的禁忌,也是皇室的。
当真相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被钉在耻辱柱上被千夫所指的,不是顾言耀一个人,而是整个皇室,包括他顾言晟!愤怒之下的百姓不会剩下一丁点理智,他们只会咒骂整个大成顾氏皇族背弃子民。
可这一点,顾言晟不懂。
他还年轻,做事凭热血、讲良心、求大义。可……当皇帝却是要权衡。此刻的他不会知道这一番热血和大义带来的后果会影响大成国运多少年……皇帝看着一众“悲天悯人不达目的不惜以身赴死”表情的大臣,咬着牙,问,“还有要站起来跪着的吗?嗯?一起来吧……省地一会儿一个一会儿一个的,闹心!”
视线落在时家那一桌,嗤笑一声,“右相?可要站?”如果说太傅引领了老臣的半壁江山,那么现在,在没有了左相制衡的情况下,时相就几乎统领了整个年轻一党的臣子。
若他起身,剩下还坐着的……怕是便坐不住了。
“回陛下。微臣只是个文臣。众所周知,文臣擅权衡……”他低头笑了笑,似苦笑,又似无奈,自己端了茶杯抿了一口,众目睽睽之下才道,“现如今场中跪着的两个年轻人,太子自是不必说,就说顾大人……父亲这些年每每说起顾大人,都唏嘘良久,道可惜。是以,今日他这一跪,是为胶州亡魂,是为得意门生,也是为他
708 下跪(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