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说完,才觉得自己可能没带脑子出门,问了个傻子问题。
果然,小二嘻嘻一笑,“若是咱们这的,也不至于住客栈呀是吧。”
“那是、那是……”王管家尴尬地抠茶杯杯壁,讪讪笑着,“不过这个节骨眼上还跑咱们这的人,倒也不多,这阵子客栈生意不如意吧?”
“嗨!习惯了……正好清闲清闲。”
小二看似好说话,实际上不该说的话竟是半点儿没说,顾左而言他的。王管家摩挲着茶杯杯壁,沉默了一会儿,还想开口打听什么,却又觉得突兀,担心反而引人戒备,于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递还手中茶杯,道谢,“谢过小哥的热茶。”
但凡不涉及一些容易引起误会的话题,小二就格外地像个耿直爽快没有半点儿城府的小二,格外地邻家小男孩。他接了茶杯,笑呵呵地,“大娘不必在意,出门在外,谁还没个着急的时候,无妨、无妨啦,不若……进来坐坐?”
还急着去找大人呢。
王管家摆摆手,频频致谢,“不了,不了……这大雨瞧着一时半刻地也停不了,这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客栈地势虽高,却也得小心应对才是,不若关了门早早歇着吧。”
小二不说应,也不说不应,只从屋里取了把伞给王掌柜的,笑容可掬地拱了拱手,“好嘞,那不留您了,您仔细着雨天路滑,慢些走。”
互相道了别,王掌柜撑着油纸伞步入雨幕。
风大雨疾,油纸伞撑地艰难。
她弓着背埋头走,走了
604 落水(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