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送他去学些拳脚功夫,被问及姓名,老爷子也不讲究,直接给取了个名,无名。
于是,便叫孙无名。
时欢将两位老人请上了马车,喝了一杯热茶,两人才算是缓过气来。
缓过来的孙二娘气呼呼地,言语之间都是在抱怨自家老头子多管闲事,抱怨人心不古,抱怨苍天无眼……孙老爷子话少,一直只沉默听着,见自家夫人越说越离谱,当下呵斥,“少说两句!”
孙二娘却不服,“怎么,天家能做,老婆子我就不能说了?姑娘,你说是也不是?”
“是这个理,人在做,天在看。”时欢捧着茶杯含笑点头,容色俱佳,亲切而优雅的样子问,“不知……老夫人说的是天家的哪位?”
孙老爷子眸色微闪,咳了咳。可惜,自家老婆子却是半分默契也无,心直口快得很,“可不就是那个谁……贤王!还贤王呢,老婆子我瞅着就半点不贤来着,偏生听说在帝都名声极好……姑娘可是帝都人士,听说过那贤王不?”
时欢淡淡点头,“听过的。名声的确挺好的,是个为民着想的好皇子……”
话音未落,孙二娘已经啐地一口,“呸!什么为民着想,明明是抽取民脂民膏不眨眼的恶魔、浑蛋!……你拉我作甚?”
孙老爷子默默抚额。
萍水相逢的姑娘,一身气度不凡。旁的不说,就说那男子,方才那一身武功怕是难逢棋手,如今就这么给一个姑娘当车夫,试问,什么样的人家请得起这样的车夫?
这姑娘非富即贵。
如今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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