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不客套了,其实,这件事也着实有些、有些紧急,是以我才如此不顾礼节的,连拜帖都不递就过来了。”
时欢容色寻常,点点头,“你说。”
“江南闹水患,大小姐知道的吧?……看我说的,时家定是已经知道了的。”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兴许是因为紧张,有些语无伦次来。
时欢不动声色,只点点头,“嗯,前后脚知道的。这事……是有何不妥吗?”
邱颖又喝了一口茶,才道,“今早陛下下了圣旨,说父亲在大皇子、哦不对,前大皇子那件事情上出了纰漏,险些酿成大祸,原是要重罚的。可陛下念在父亲多年为国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允许父亲戴罪立功……让父亲亲涉江南治理水患……”
江南夏季多雨,年年水患,年年治理,依旧年年水患。天灾只是原因之一,人力所不可为,可官员从中揩油,中饱私囊,朝廷下拨赈灾银两真正用于治理水患的,往往不足十之一二。
如此败絮其中的工程,又如何胜得过天灾?
但不得不说,这件差事对绝大多数官员而言,是个肥差……最终有多肥,还要看自己有多大胆量、多大贪欲。
时欢看邱颖,一时间有些不大明白对方为了这件事过来找自己意欲如何,不管从哪个层面而言,时家都没有插手这件事的理由。
何况,她们,其实并没有那么熟,大多也就是能够坐在这雨天喝一杯茶道一句客套话的情分罢了——实在也没什么情分。于是,她只是自茶杯之后抬眼看去,雾气氤氲遮了她眼底那抹
554 邱家的心思(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