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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欢搁了手中茶盏,偏头去看顾言晟,“表哥可见过那邱家的姑娘?”
顾言晟颔首,“见过一副画像。母亲拿着那画像来问我,我说都好,其实那画像也瞧不见什么的,戴着面纱,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母亲选这个时候为我选妃,其实大抵是皇帝的意思。顾言卿出了事,外头众说纷纭,甚至还起了蛊虫之说,与其朝廷费力压制,事倍功半地治标不治本,倒不如利用这些人爱看热闹的天性,用另一个更大的热闹盖过去。”
“但母亲也不是任由皇帝摆布的,皇帝定也要做出一些退让才可,想必,最后瑞王府的王妃,还是邱家那姑娘。”
他分析地头头是道,真可谓理智又清醒。偏生,有种事不关己的局外感,他说起瑞王府的王妃,平静到置身事外,似乎对方根本不是自己未来的结发妻子。
淡然,却又凉薄。
想说你都不曾见过她,想说你们之间就是个陌生人……可话到了嘴边,到底是说不出来。其实,许多人不都是如此的嘛,他们的荣光与生俱来,但上苍公平,有多荣光,就有多少牺牲。
要得到,总要放弃些什么。
突然又觉得庆幸,幸好表哥心中无人,否则,这场婚姻于他、于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场难言的煎熬。
“那明日你会去吗?”
顾言晟耸耸肩,“我去那边作甚,一屋子的姑娘,本殿下去了,可不就是进了狼窝的羊羔子?本殿下还不如在这喝喝酒看看花呢……哦,明日还能找谢绛那小子吃酒,新婚燕尔的,
536 存心搅和(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