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也不解释,随意笑了笑,“嗯。收到了……姑姑这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顾言晟将他带到廊下雨飘不进的地方,收了油纸伞竖着搁在门口,又拿过一旁几上的帕子递给时欢,“这是擦手的。不知道她呢,没同我说过。”
不甚在意的样子。
“那你呢?”她擦着手,偏头问他。
手中帕子淡淡海棠花的香味,帕面纯白,没有任何装饰点缀,边上一应茶盏都是兽骨制作,即便只是一把油脂伞,都要靠着门框站地笔直的样子才好。
这是自己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顾言晟,自己和他相处的时间,比和兄长相处的时间还要多得多。甚至,自己耳濡目染地养成了许多和他一般无二的习惯、爱好。
顾言晟为她倒了杯茶,“暖暖手,那些丫鬟动作慢得很……”
手中兽骨杯,除此一家,别无分号,几乎等同于是顾言晟的私人印章。据说,至今为止除了顾言晟,就只有自己用过这套杯碟了,彼时年少,叛逆,听说这是旁人碰不得的东西,自己就偏要去碰一碰才好。
她捧着那杯子,敛着眉眼看雾气氤氲升腾,微微模糊了视线。
她为一路上并不明显的忐忑和犹豫感到羞愧,她自茶杯后抬头,院中细雨未歇,她直截了当问顾言晟,“胶州战役那一年,表哥也去了胶州?”
正在给自己倒茶的顾言晟动作一滞,抬头看来,表情却轻描淡写的,“你怎么知道?那小子开口说话了?”
“你……记得?”
顾言晟半点
534 陈年旧事(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