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顺的儿子,眼底暗含涩意而面露苦笑,她唤,“阿辞……”
“母亲有何吩咐?”
微风不燥,暖阳之下的那个人,看起来温和、恭敬又疏离。明明近在咫尺,但他们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触及到彼此了。明明是这天下间最最亲近的关系,却又默契地保持着彼此都认为安全的距离。
像这世间的蜗牛,小心翼翼地探出触角,却又在触及对方的时候瞬间缩回……如此反复。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想要改变,却又害怕若是用力过猛对方就彻底缩回自己的壳里再也不出来了。
“血玉镯……那是给长公主府儿媳的传世之宝。如今……我给了她,你……该满意了才是。”说着,长长叹了口气,仿佛无比的疲倦,“阿辞,我仍然坚持,她并不适合你。但我却又希望,你能向我证明,这只是我个人的偏见罢了……”
时家女,人人称颂。今日再次接触,深觉的确名不虚传。
可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于那未知的未来里,隐约可见其并不坦荡的一生——在帝都这样的地方,有时候,平庸才能细水长流、岁月静好。
“母亲。”顾辞这才抬头,眸色专注又认真,带着长公主从未见过的温缓笑意,“不管适不适合,左右此生就只有一个她。陛下那边,就麻烦母亲了。”
“好……进去吧。他们都等着呢。莫要怠慢了客人。”她轻声细语,“母亲回去了。”
“是,您慢走。”顾辞目送着马车缓缓离开,转身就看到等在大门内侧的时欢,快步上前,自然而然地牵
510 长公主府站队(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