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轻轻搁下一杯茶,茶水清香幽冽,是之前姑母派人送来的,说是今年进贡到宫里的新茶,知晓自己爱茶,便第一时间让人送来了。自己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地要对方代为谢过姑母,顺便捎进去一些香料作为回礼……不是说这茶如何珍贵,而是这心意……
道理都懂,可怎么在顾辞身上,自己却忘了呢?
她摩挲着茶杯,半晌,才如释重负地笑了笑,“与容曦一席话,令人胜读十年书。是啊,是我执迷了。”
容曦端着托盘起身,“想明白了就好。片羽重伤昏迷,含烟事事亲力亲为,也是忙得很,你若再如此令人不放心的话,那丫头可就撑不住了。”
时欢起身向送,被容曦按住了肩膀,“无事,你这府上我近日经常来,也熟了,不必送……只是,明日,想必不用我送什么药膳了吧?”
时欢含笑摇头,“不必了。劳烦你今日走这一遭,耽误你不少银子吧?”
“可不!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得去找顾大人算算银子去!不然这笔买卖可不划算,亏大了……”说着,含笑摆手,告辞离开了。
时欢敛着眉眼失笑,果然啊,这位容班主,一说起银子来,就跟狼见到了肉似的,眼睛都能发光。
……
西市一处不起眼的小弄堂里,有一处很简陋的酒楼,门口没有牌匾,只在一旁挂了个“酒”字的旗帜。
那旗帜瞧着也有些年头了,久经风雨的,破破烂烂地挂在那里随风飘摇,旗帜红色的底褪色都褪地差不多了,黯淡无光。
说是酒楼,兴许叫酒摊
492 西市酒馆(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