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答复,再等等,好吗?”
她笑,扯着嘴角很用力地笑,仰着头,眼眶里盛满了泪水,她问,“那……师兄,赛斯,是谁?”
又是沉默。
所有的一切,明明他都知道,可他不说,一个字都不肯说。
时欢摇着头,笑容愈发苦涩,“师兄……现在我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于对方仓促起身奔过来的时候,豁然转身,逃离……
身后,抓了空的顾辞,猝然跌坐回去……
……
一直到顾辞离开,时欢都没有再露面。
她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从日头高照,坐到日落西山,再到月色笼罩了大地。
丫鬟们来看过,含烟也来过,可推了推门,门从里面锁着,敲门也没人应,含烟便没有再打扰了。
整个屋子里没有点烛火,唯一的光源来自窗外。窗户纸挡了大半的月色,落进屋内的便也只剩下了模模糊糊的光影。
时欢坐在暗处。
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躲在自认为绝对安全的角落里,等着并不为所见的伤口止血、结痂,长出新的血肉。在此之前,她不愿意站出来走出去面对这些人,如此,便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她曾经受过那伤,那么严重地……血肉模糊的伤。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与其说她是在怪罪顾辞的欺瞒让她曾经对片羽的“好”显得格外苍白而可笑,倒不如说,她是在怪罪自己的懦弱无能,竟然需要一个“影”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她曾以为
490 置气(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