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想着。时欢却意外于他的打算,只怔怔看他,半晌无言,“你……”
惊讶胜过了羞怯。
顾辞位居刑部侍郎,没有人怀疑过他的仕途坦荡、前程似锦,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位名满天下战功赫赫的顾侍郎官拜尚书、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连时欢也是这样认为的。
是以,即便她喜欢江南,却也从未想过真的去江南定居,即便在恢复记忆之前,她也从未想过。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帝都人,根扎在这里,若要迁徙江南,几乎等同于将自己自断羽翼、连根拔起,所有苦心经营的势力毁于一旦,去了江南又该如何从头开始?
“怎么了?”见她迟疑,顾辞低头问她,“不愿吗?”
不是不愿。她轻轻摇头,“师兄若去江南,仕途尽断,且不论陛下放不放人,亦不说长公主如何阻拦,就说师兄自己,谈何容易……”
“师兄才华艳绝,心性骄傲,定是志在天下,若是去了江南,岂不等同于自毁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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