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骤然听到这话,还是宛若惊雷炸响在耳畔,炸地整个人都外焦里嫩地不会思考了。
那呼吸温热,言语滚烫,一路烫到了心底。又从心底沿着血液烫到了四肢百骸,连自己都感受得到面颊是滚烫的,呼吸是发热的,耳根子定是红艳艳的。
她低了头,手足无措地搅着身侧帕子,支支吾吾地半晌不说好,却也断断说不出不好,只顾左而言他地故作轻松,“讨、讨什么圣旨……”
她的娇羞落在顾辞眼里,像是春末初夏的清晨,露珠未散时的花朵,明艳,娇弱。他起了戏谑的心思,轻笑,“这么说……欢欢是等不及陛下圣旨,急着要做我的新娘咯?”
少女豁然太多,怒目相视,“你!”
动作间,红唇堪堪擦过对方鼻尖,双方齐齐一愣,气氛一下子暧昧了起来,时欢更是整个人都熟透了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你、你、谁急了?你、你好不知羞!”
手掌抚过她的发顶,落在耳畔。
小丫头不经逗,他自然知道见好就收。笑呵呵地解释道,“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陛下圣旨并非必不可少,但……但凡别人家小丫头有的东西,我家小丫头也得有。这道圣旨不是给你我看的,是给这天下人看的,你我是御赐的婚约,生生世世在一起,谁敢置喙一个字,便是置喙当今陛下,于我们来说岂不省事。”
时欢低着头搅帕子。
纯白的帕子,只在角落绣了一个小小的“欢”,此刻被它的主人搅成了麻花似的。
顾辞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抚过发烫的耳垂,时欢
479 做我的新娘,可好?(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