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也一定不会刻意解释一二……平白被人误会。”
“这倒是……”皇帝点点头,那小子从来不会辩解,也从来不会诉苦,被骂了,不管委不委屈,都是嬉皮笑脸地笑笑,自顾自地走了,就好像什么东西都不能伤害他似的。
没心没肺,总让人恨地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
想起这些事,到底是没再怀疑顾言晟偷偷背着他练武的目的,松了一口气的皇帝笑了笑,“朕一直说他这性子着实不讨喜得很,你瞧,朕没说错吧。”
常公公呵呵笑着,弯着腰频频点头,“是呢,陛下所言极是……殿下的性子,兴许是随了娘娘。娘娘也是性子不爱宣扬的。青冥大师说那香料里都是价值连城的药材,若是换了别的娘娘,可得好一番邀功呢。偏偏娘娘,只字未提……”
“他们母女俩啊,这点上的确是一模一样的。”皇帝垂着眉眼笑,慈和地像个普通人家的父亲,又嫌弃又无奈,“罢了,懒得说他们……这俩人都多少有点儿捂不热。你去那小子府里跑一趟吧。快去快回……”
“是。”常公公点头应是,低头退下,一直到出了御书房,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陛下呀,愈发地难伺候了。
至于瑞王殿下的事情,从来都是他亲自去的,哪怕只是一个跑腿的活儿。
……
容曦第一次以个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来到时家。
门房小厮一早得了吩咐,将人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沿途丫鬟下人穿梭,比平日里忙碌许多。容曦瞧着这地方不是去时欢院落的方
475 一声容姑娘(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