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谓敌人的敌人就盟友,顾言卿是他们俩共同的敌人,这人和顾言晟还不同,顾言晟是大刺刺地站你面前膈应你,越膈应你他越开心,但顾言卿却是暗搓搓里地使坏劲,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人阴沉沉地,即便只是站在太阳底下,都让人觉得在憋坏。
这样的人,趁早解决了倒也是好事,是以,自始至终他只是坐山观虎斗,左右顾言晟都没急……只是没想到,顾言卿竟然能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他竟然敢将落日城的人带回来?!
“顾言卿!你好大地胆子!父皇念你远在落日城难免孤苦宣你回来,你竟是一早就盘算着谋权篡位!”
“狼子野心,莫过于此!”
“狼子野心?哈!”顾言卿笑地猖狂,平日里压抑着地情绪此刻再无遮无拦,“咱们谁不是狼子野心?嗯?你不是?顾言晟不是?甚至……顾大人,你也是!狼子野心?本王倒是好奇了……羊,在咱们这儿,活得下去吗?早被生吞活剥到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他盯着常公公,冷笑,“常公公……您说,您是羊嘛?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你对本王和对顾言晟是截然不同的态度,这是为何,常公公?”
常公公站在往后身后,闻言侧身,弯腰,“老奴对几位皇子都是一视同仁的。”
“放屁!”
“你叫他什么?你叫本王什么?他是你的殿下,本王永远只是大皇子、常山郡王……他的一应好恶你熟记在心,我的呢?你知道什么?!常公公,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演什么戏呢?今日若是本王和顾言晟易地而处,怕是您第一
467 亥时已过(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