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父亲那字,明明是寸步未进,非说自己遇见了瓶颈……心中暗笑,面上却半分不显,目光落在对面,莲姨手中一张帕子几乎都被拧地打结了,眼神飘忽地不知道落在哪里,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做贼心虚”。
父亲非说自己不是没脑子的莽夫,在莲姨身上感觉却没什么说服力。
王雅君眼底讥诮,声音却依旧乖巧,“那就奇怪了……到底是何人传出去的呢……母亲方才同女儿说,那日在父亲书房廊下拐角处,看到一枚珍珠。不若……父亲查一查,到底是哪个下人的饰品上,丢了一颗珍珠……兴许,那便是隔墙的耳朵。”
王父却不信,不甚在意地哈哈一笑,“你母亲就是想地太多,这毛病这些年也不知道改改,咱们府上的下人哪个用得起……”
珍珠。
最后的两个字,咽了回去。
他缓缓转首,看向整个人明显都在发抖的莲姨,寒着声音问道,“上月,我送你的那套珍珠饰品……在何处?”
莲姨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坐在那里腿都在打颤,眼神飘忽只看着地上,半晌,噗通一声跪了,扒拉着王都督的腿求饶,“大人……大人,真的不是妾身!您要信我!”
王父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如他自己所说,他不是没脑子的莽夫。他看着自认从未亏待过得女人,有些不可思议,却还是想要给对方一个机会,没有明说,只问,“既然不是你,你抖什么,你跪什么?”
这回倒是不用装可怜,是真的急地快哭出来了,“就……就、就……妾身一不小心
447 论演技(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