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反倒是王雅君,渐渐地有些状态不稳了。
她似乎逐渐明白时若楠对顾辞的忌惮了……
投壶这项运动并不难,但却仍是要熟能生巧,初学者并无什么捷径,如今也不知道是时欢太聪明,还是顾辞太善于为人师,总之,时欢虽然还带着初学者的谨慎,但忐忑却是已然半分不现。
“师兄……”手中已经只剩一支箭矢,到底是初学者,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她担心两把古剑输在自己手中,犹豫着去看顾辞,眼底是不自知地依赖。
时夫人默默地端了茶杯。
“无妨……不必担心。”顾辞拍拍她的头,“放轻松,输了也没关系,玩地开心就好……”
时欢苦着脸,暗忖,她本来就没那么重的功利心非要赢了才好,可如今这彩头……时欢五官都快拧巴到了一起,一旁时若楠笑嘻嘻地磨蹭过来,正要说话,被顾辞一个眼神,又退回了原处。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顾辞眼底的警告——这个时候若是因为自己打岔,害得小丫头丢了比赛,别说古剑了,怕是往后的日子都难捱。
于是他沉默,做了个封口的举动。
时欢对着箭壶比划着。
顾辞始终站在时欢身侧,从她投第一支箭开始一直到现在,他永远只站在时欢身后半步、一回头就能看得到的距离,手中端着酒杯,那是时欢丢了一箭之后的惩罚,他自然不可能让小丫头自己来喝酒。
王夫人笑呵呵地侧身说道,“都说这顾大人和右相府关系好,如今看着,此言非虚……”
时夫人笑笑,似乎并未在意,只道,“顾大人是太傅学生,
434 最后一箭(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