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来找时欢的,但自然也的确是来探望太傅的。
这老爷子最是喜欢小辈环绕在身边,热热闹闹的,就是性子别扭不肯说,是以顾辞总隔三差五过来陪老爷子用个膳、下个棋,老爷子心里头自然开心着。
今日倒是闹气了小性子,怕是最近时若楠得罪了太傅,以至于迁怒到自己这边来了。顾辞心中闷清,“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在这边气哼哼地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吃好喝好的,何必去平添烦恼?”
“哼。那是事情没落在你头上……”哼了哼完了,性子也使完了,注意力就回到正规上来了,太傅掀了眼皮子看顾辞,“听管家说,昨儿个夜里,驸马就在大门口转悠了很久,不过到底是没上来敲门……”
说完,又落一子,才道,“哦,对。是前驸马爷……你爹叫啥来着,老头子我竟是想不起来了。”
“想他名字作甚,晦气!他也知道自己没那个脸求到您面前来……此刻才知道后悔,不觉得晚了些?”
这个人是他父亲,却是第一个教会了他血缘至亲尚不可信这个道理的人,那是他人生初始里最莫名又最大的敌意……以至于往后的许多年,他都走不出这个阴影来。
“父亲”一词,几近成为禁忌。
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太傅并不会劝顾辞,说什么这人到底是你父亲,说什么与人为善百善孝为先……诸如此类的话。旁观者置身事外的规劝,让善良显得廉价。
太傅耸耸肩,“罢了,叫什么也不重要了。”
只叹世事无常,人心不足蛇吞象,却忘了自己周身荣耀到底是倚仗皇族长公主而来
429 今日的姑娘是离心的(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