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再顾不得其他,一把握住了顾辞手腕,“阿辞!”一回生,两回熟,这会儿再唤,便半分不适感也无。
“阿辞,你听我说……”
手腕被拽着,凉意从对方掌心传递过来。顾辞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垂眼看被握着的那处,还是一样的轻声慢语,“驸马……还是和以往一般,唤我顾大人的好……还有,还请驸马松手吧,本公子身子骨弱,受不得这凉意。届时旧病复发了,母亲怕是要担心。”
“你……”抓着的手到底是松了。
驸马还待要说些别的话,却被顾辞不动声色地拦了,“驸马还是快些进去见陛下吧,既然来了……总该试上一试才是,毕竟,此刻能救、也愿意救傅卓君的,怕也只有是驸马您了……可这若是去晚了,可就说不定了。”说着,举步离开。
驸马微怔,恍惚间反应过来顾辞的意思,再顾不得其他,对着顾辞背影就吼道,“顾辞!你做了什么?!你对你弟弟做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一旁侍卫愈发低了头——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自然,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顾辞敛着眉眼拍了拍方才被握住的地方,湿漉漉地一团,令人有些不悦。
弟弟……
呵,翻来覆去的就只有这一句话,说的人不觉得幼稚可笑,他听着却觉得甚是幼稚。傅家那两位,在自己还愿意息事宁人的时候,一步步地得寸进尺,就同自己那个爹对皇室的态度一样,如今倒开始念及兄弟情了。
……
当晚,雨势渐歇的时候,陛下又一道圣旨颁布到了驸马府——傅家二公子傅卓君
423 秋后问斩(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