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魅,也不需要艳,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并无任何配饰,一袭简简单单的玄色长袍,一个轻轻落在脸上的眼神,就足矣让人……瞬间丢盔弃甲。
哦,妖精。
垂在身侧的手捻了捻裙子,她强自镇定,神色如常,敛着的眉眼遮住了眼底的惊艳,“师兄应该好生修养才是。深夜过来……是所为何事?”
心脏跳地很快,胸膛都似乎被震痛,宛若最隐秘的心疾复发,她揪着身侧的裙子,头一回如此紧张的不敢去看顾辞,害怕眼底泄露自己此刻的心思。
顾辞……真是个妖精。
相比之下,自己便是那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对着眼睛丢了魂的书生……
那些曾经设想的、娇媚的、妖艳的,何曾及其万分之一……她咬着嘴唇,有些懊恼于自己今日怎地偏偏看了这样的画本子……
顾辞哪里知道时欢此刻的纠结,上前两步,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本,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书上的尘土,随手搁在了一旁,自己靠近时欢坐了,“听闻今日去春宴上了,可还好玩儿?”轻声慢语,像是哄一个孩子。
那孩子低着头,裙摆底下探出半截绣花鞋面,像是姑娘家小心翼翼探出半张脸,表情娇羞又醉人。
像最陈的酒,醉人,自醉。
“还成。”时欢点头,想起王家姑娘,又觉得这个“还成”也或许太刻意低调了些,于是又点了点头,比之前第一次更用力,“挺好玩的。”
这样的评价对时大小姐来说,已经挺高了。看来她的确玩地挺开心,顾辞随手抓了那画本子就着石灯笼里的光翻了翻,问,“下场去玩蹴鞠
411 妖精与书生(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