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还是等过些日子吧。昨儿个折腾了一夜,又是针灸又是药浴的,顾辞至今未醒,但想来也折腾地够呛,让他安心睡几日……伤势未愈的时候,睡眠是最好的良药。”
皇帝沉吟片刻,半晌,到底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神医之名是他亲自推上去的,如今,连他自己也质疑不得了,“如此……也好。那一切有劳大师了……务必要治好他,不惜一切代价,要什么药材尽管找常公公。”
“是。”青冥起身行礼,“如此……下官告退。”说着,熟门熟路,并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闭着眼朝外走去。
常公公没有跟上去。
他知道陛下定有话要问。果然,到地青冥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之后,皇帝支着下颌,脸上再无半分伪装,沉甸甸地压了下来,“这事……朕总觉蹊跷。”
常公公弯腰,声音很缓,很有耐心,“陛下的意思是指……刺杀?”
“不是。”皇帝摇摇头,正要说话,转念一想,“刺杀这件事也的确蹊跷……这时家丫头为何大晚上出门暂且不说,就说时家真的放心她一个姑娘家家地深夜出门,连个护卫都不带?”
常公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理是这么个理儿。”
下意识摸着拂尘,游神在外心事重重的样子。皇帝冷笑一声,戳破他那点儿小伎俩,“有什么就说,和朕还要这套虚头巴脑、欲语还休的样子作甚?”
“嘿嘿。”常公公笑呵呵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陛下您的眼睛……是这样子,方才去宫门口的时候,远远听见那些个大臣在说一些趣事。就说这昨儿个夜间,宣仪郡主身
389 坊间传闻(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