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慷慨的号召之言到了嘴边,却又堵住说不出来。
先不说石安执掌大军多年,威望深重。就说那帅帐之外,那若有若无的凌厉气机,便知此时众人已经是身在瓮中,再无了生机。
看到众人战栗着不敢说话,石安心中却更是暴怒。
“说啊!本将才走了多长时间,都变哑巴了?”
暴喝之声响起,只听得数声“噗通”之声,便有数名与谷皋一同的将领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不能自已,七嘴八舌地颤声道;
“回大帅、啊,不,是回大将军……”
“此谓探军……”
“违令者……当斩……”
石安眼中开始变得通红,厉声道:
“尔等刚刚,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又该当何罪!”
又是“噗通”几声,再次有人跪倒在地,颤抖着不敢起身。
“此谓轻军,按军令,当、当斩……”
石安一拳砸在帅位之上,继续怒吼道:
“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何罪?”谷鑵
“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何罪?”
“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何罪?”
每一声暴喝,便又有几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谤军者,当斩!构军者,当斩!背军者,当斩!”
军中律法七禁令五十四条,轻军、慢军、盗军、欺军、背军、乱军、误军,条条当斩!
连着三次盛怒之下的追
第二十六章 钓鱼执法(6/11)